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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成了当年的我:别人的家暴,却毁了我的幸福  

2017-04-24 10:28:4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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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,别打妈妈了!”


直到现在,我依旧清楚地记得那个深秋的夜晚,我被父母的争吵声惊醒,睁眼看到的一幕:母亲躺在炕西头,左脸向下,无力哭泣,父亲的脚踩在母亲的右脸上。我想当时父亲一定用尽了全力,不然母亲的嘴角怎么流血呢?混着的血和泪,打湿了床单,也打湿了我的眼眶。


我哭着爬出被窝,一边喊着:“爸爸,别打妈妈了!”一边颤抖着向着他们走去。我害怕,害怕父亲的拳头会向着我呼啸而来,还好,他大声对我说:“不打了,回被窝去。”我得了赦令,哭着钻进了被窝,可他又向着母亲挥起了拳头,我哭着闭上眼睛不敢去看。直到不忍再听下去的街坊四邻站满了屋子,围满了院子,父亲才肯罢休。那年,我三岁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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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,深深刻进了我的脑海,藏在了我幼小的心灵深处,就算已经过去三十多年,当我敲下开头的这段话,已经三次泪流满面。


长大后,曾经问过母亲,为什么不离婚。母亲说:你们那么小,舍不得。万一找的后妈是个狠心肠,你们能不能长大成人,都说不准。当我说起那个晚上,母亲诧异地说道:“你那时才三岁,怎么可能有记忆?”这个记忆如噩梦一直伴我至今,挥散不去。


可能这是父母之间最严重的一次战争吧,自此我对父亲敬而远之,这也导致我在男孩面前总感觉到自卑,就算面对喜欢自己,自己也喜欢的男孩,也只会深深埋在心底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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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伤人的话,也是暴力


来京打工的第一份工作,是在一户双军人家庭做保姆,那年我十六岁。我的任务除了带一个未满周岁的女孩,还要承担所有家务。


在这里,我经历了原生家庭外的第二个婚姻家庭——两个高学历知识份子的结合。他们天天吵架,对彼此说着最难听的话,什么伤人说什么,有一次争吵中,男人轻甩了女人一个耳光,我看到女人眼中发出绝望的光。那一年我知道了语言暴力的存在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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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人离了婚会被人看不起”?


混迹京城蚁族聚集地的几年,在安宁庄租房时,我遇到了一对安徽夫妻。从来没见过男人做家务,都是女人在忙。男人爱喝酒,喝完就开始打女人。有一次,我看到男人把家里新买的电视机用板凳砸出了洞,还按着女人的头往墙上撞。女人跑不掉只能护着要害任他打。


我向这个陌生女人提出了同一个问题,为什么不离婚?她说:“他不喝酒时,对我还是很好。再说我还有两个孩子。在我们老家,女人离了婚会被人看不起,娘家也不能回。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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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龙观住时,住在我对门的是一对未婚同居的同龄人,他们来自北京远郊。女孩平时不上班,在家看看电视,要么就是出门遛狗。和人说话时,能感觉出她身上有种北京女孩的优越感。


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,每隔几天就被老公骑在身上按着打耳光,那个夏天,一记记耳光声,穿透我的耳膜,刺向我的心脏。这一年我23岁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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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的家暴,却毁了我的婚姻


23岁,如花的青春,恋爱的季节,我喜欢的男孩也喜欢着我,我却因为他的条件比我好而心生自卑。我怕,怕有一天也成为被爱人拳打脚踢的人,怕有一天成为弃妇。


我不要被动,我要占有主动权,不管是在爱情里还是在以后的婚姻里,只有一个办法:找一个条件相当或者比我差的人。我忍痛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追求者,等待着自认为合适的那个人出现。


老公就是那时出现的,在我渴望爱情的情况下,赶鸭子上架般,恋爱了两年结了婚。婚姻生活中的我独立而强势,一直以为,比我差的男人一定会对我言听计从,却没想过以掌控为目的的婚姻就是一场悲剧。


看似木讷的男人,吵起架来句句不让,说出的话像刀子在剜我的心,没有丝毫想象中的幸福。我却没有离婚的勇气,因为我也成为了母亲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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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生活在争吵中的孩子越来越敏感、早熟。只要感觉到我们要吵架,六岁的他不管在干什么,都会冲到到我面前,一个劲地对我说道:“妈妈,不管爸爸说什么,你都不要回答。”


我让老公干的事,他不干,儿子见我脸色变了,忙不迭地对我说:“妈妈,我帮你干。”


多么熟悉的一幕,曾经地我就这样讨好过父母,现在我又复制了童年的生活给儿子,心中的痛无法言说。


虽然他们的拳头没有打在我的身上,却成为我人生中无法逾越的障碍,别人的家暴,却毁了我的人生和婚姻。我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才不将就,我的幸福又在何方?


作者:苏凡

八零后,北漂一族,喜写字,爱读书


图片源自网络

编辑:杨雨柯、任嬿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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